举的,以此见之,母亲所防备的,除了居处帝王腋侧、自有亲卫部曲、事遂之后得利亦最大的东宫太子,还能是谁?
独孤绍若真的做了这个“蹴鞠使”,便是直接卷入母亲与太子的争斗了。最初在母亲那里,我只是隐约有所察觉,却也下意识地推荐了独孤绍,而不肯让韦欢去做这事,可是如今与韦欢再无干涉时,我又有些不希望独孤绍再进一步卷到这漩涡里去,毕竟无论事遂与否,她都是参与过夺嫡易储的人了。
现在想来,母亲那日叫我招募妇人时的犹疑,恐怕也是出于此种考虑罢。此事毕竟是打着我的名义,万一母亲事败,我肯定会被牵涉在内,所以她特地嘱咐我去好好结交太子、不要过多参与此事,若有万一,我还有条退路——这样想的话,母亲对我,着实是没什么可说的了。
可是同是她的儿女,太子是她的长子,她未发迹时便已怀了这个儿子,其后亦是靠着这个儿子才一步登上后位,太子于她,比起我之于她,实在是更重要得多了,她怎么就舍得呢?
我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收回思绪,转头去看韦欢,她一直眼都不眨地在看我,等我回头时才伸出手来,轻轻在我额头上一拍:“你近来走神却是较以往更多了,又爱皱个眉,像个为生计发愁的老妪似的,当心人还未老,容颜已衰了,到时哭着喊着叫‘阿欢’,阿欢也没处替你设法呢。”说着又在我额上、两眉上拍了几次,口道:“拍愁散。”
我哭笑不得,握住她的手道:“你又从阿谁处学来这偏门法子,也不问真假,只管往我身上试——是不是冯世良这老神棍又同你们说了什么?”
她道:“这是我**母常用的法
第138章 痴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