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这用的什么破药,这么难看,去拿好药来!”
门口慌慌张张地冲进来四人,阿欢低哼了一声,手拽着纱被将上身掩住,轻声道:“上官才人给了药的,已是极好的药了,你…二娘不要再惊动别人了。”
若是平时,她说一句,比别人说一百句都顶用,可如今我血气上头,直恨不能将世上一切好药都搬过来才好,竟没理她,催着门口道:“去尚药那里,将给我用的药拿来,若有人不给,就说我要死了,叫他们看着办!”
几个人都唬得面色青白,挤作一团进来,又挤作一团出去了,我又坐下看阿欢,摸她的额头,见她并没发烧,才略放下了心,问她:“怎么回事?我听婉儿说是为的那驿长?”
她道:“不干上官才人的事,陛下铁了心要罚我们,我们一进去,便被好几人喝住了,分开来一个字一个字地逼问早上的事,问出来,也没再请陛下的示下,直截杖二十,都在内殿里打的,没拉出去,不许出声喊叫,免得惊了贵人。”
这“贵人”多半就是我了,我说婉儿怎么急匆匆地就催着母亲移驾,原是为了背着我打我的人!亏我一向将她当做师长般恭恭敬敬,到头来却这样待我阿欢。
我心里又气又苦,紧握了拳头,将牙咬得咯咯响,又想起一事,起身踏出去,阿欢叫住我:“你作什么?若要寻人报复就不必了。”
我的心事被她说中,满口哄着她道:“不是寻人报复,是看看她们取药的来了没。”不想让她担心,便先又回来坐下,她扭头看我:“怎么又回来了?”
我道:“我才想起来,她们才去没多久,一时半会的,多半
第153章 威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