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问:“还有呢?”李睿却说不出了。
父亲叹了口气,道:“边地多獠民,稍不留意,便行反叛,而朝廷不设官,无人监管,一旦有事,往往要数十日、数月才知,彼时獠人已攻下城池,再要征讨,便要自州府兴兵,大动干戈,不如选士人不得意者前往安抚,预民乱之先。且士人不得意,留滞在京,结交勾连,给他们个官做,免得多生事端,亦是安抚之道。倘若其中真有干才,自此显出,擢为公用,使野无遗贤,岂不是数美兼得?”
李睿见我在,有些不大自在地道:“臣受教了。”
父亲看他一眼,缓缓道:“今日就到这罢。兕子过来,让阿耶看看。”
我走了过去,父亲便握着我的手将我上下打量,一面看,便笑道:“这样妆扮着,倒像你阿娘年轻时候。”叫我在他身边坐下,又对李睿招招手,一手牵住一个,道:“从今尔后,只剩你们兄妹两个了。你们要互相扶持,不可再如从前那般,因闲事便生小气。雉奴是阿兄,要多照看你妹妹。兕子也要多体贴你阿兄。”
李睿动了动嘴唇,父亲看他:“六郎想说什么?”
李睿低头道:“阿耶,不独我们两,还有…二哥和四哥呢。”
父亲闭了闭眼,再睁眼时道:“六郎友爱,我和你阿娘都知道,只是你要知道,你二哥不仅仅是你二哥,还是被废的太子。我走了以后,你作为新君,可以为庶人加恩,可是我在之时,却决不能有动摇之意,懂么?”
李睿又伏身下去,轻声道:“懂了。”
父亲叹息一声,摸着他的后脑,轻声道:“六郎,你日后要担当大任,不可再如以前那般任
第163章 应战(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