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匣子里有五件首饰,虽是珍贵,却不见稀奇,唯有边上一个飞鱼银盒,我见了心便砰砰跳,不知里面是什么,未敢当场打开,便单挑出这盒子,向韦欢道:“这银盒精致得很,又这样小巧,带着也不占地方,阿嫂真不用自己留着?”
韦欢道:“离国去都,行李能少便少,便是小物,该留也便留下。”顿了顿,又道:“能托给二娘,也没埋没了它。”
我隐约听出韦欢的意思,心跳得益发厉害,却也更犹豫了,将盒子握在手里,反复捏攥赏玩,怕母亲看出来,又将几件首饰也挑出来看——仔细看时才发现,每件的样式物料都极素淡,没有一丝时下风行的奢丽气,正是我素日所喜的式样。
母亲见我喜欢,又叫人把那匣子拿过去,挑挑拣拣地看了一圈,漫不经心地道:“不是什么贵重物,你为庐陵王妃,配着亦无逾越处,自己带着也无妨。”
我忙道:“阿嫂一片心,我也不好推却,就留着做个念想也好。”
韦欢亦道:“获罪之人,唯有恭慎节俭,退思己身,不敢务此浮华。”
母亲方不多言,韦欢又对我道:“此一别不知何日能再相见,二郎与我不得尽孝于太后膝下,诸多细务,皆托与二娘了。二娘身子不好,遇事当多思慈亲,善自珍重,不可像从前那般小女儿任性。”将我的手一握,又深深看了我一眼,眼中之意甚是坚决。
我心中大动,既是异常欢喜,又是异常担忧,踟蹰良久,方下定了决心,等李睿与韦欢退开,李旦亦被人抱下去之后,自上前牵着母亲的衣角,轻声道:“阿娘,儿…有话禀报。”
母亲本已有些疲惫地靠
第177章 指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