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为弘文馆学士,准许北门进出,随时召见,以备咨议——一如年轻时的上官仪。而上官仪的孙女,则正怯生生地站在她祖父所任职过的地方,惶恐不安地看着她与上官仪的后来者们谈笑风生。
她心里忽然生出些许戏弄之心,指着这年不过十岁的孩子向新拔擢的学士们笑:“连宫中使女,都知歆慕文学,可见时风之盛。”
与当年上官仪等人的清高不同的是,几位侍臣马上便奉上了许多好话,颂扬自己的明识远见、深厚圣德。
她知道这并不是因为上官仪比刘祎之更有风骨,而是因为那时的她,比上官仪拟废后诏时的她,更有威望。她其实不但一点也不厌恶上官仪,反而还有些欣赏他的才华。不过比起她自己的威望来,上官仪一家一族的性命,微不足道。
上官仪以自己的鲜血,向天下人昭示了她不可动摇的权威。
那一日她心情十分愉悦,连带地也记住了这个小小的女孩。她命人查了这孩子的生平,发现这小东西虽是长在掖庭,没有师保教导,却是聪明伶俐,丝毫不亚于其祖父上官仪。她起了爱才之心,同时还有些隐隐的说不出是什么的心思。她有些好奇上官仪的孙女在宫中能长成什么样子,将来能不能为她所用——便是不能为她所用,闲暇时偶然关心下这小小孩童,亦是一项无伤大雅又费不了什么事的消遣。
于是她暗暗地命人优加照顾这孩子,放任她推脱劳役、偷偷读书,她命人减少了郑氏了班值,好让这上官家的儿媳有更多的时间教导女儿。
她静静地等着,等着这孩子读了经,诵了谱,习了书,通了礼。这小小孩童的聪慧超出了她的期望,十三四岁时
第183章 则天(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