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笑:“以后你来,我们就这样睡着,到寅时我叫你,你再出去——你身子不好,夜里不能总是不睡。”顿了顿,压低声音道:“那件事,也不要太频了。”
我笑了起来,伸手去拨她的脸:“那件事?那是哪件事?我怎么不知?”
她横了我一眼,推我道:“快睡。”口里这么说,自己的眼睛却还睁得大大的,我一见她的眼,就知道今夜为何无月了,因为月亮悄悄地跑到了她的眼睛里,正在对我笑呢。
我忍不住地就凑过去,在她的眉心亲了一下,亲完也不肯走了,就紧紧抱着她,半撒娇地道:“一整天话都没说几句,也不说想我,一来就要打发我睡,好狠心。”
阿欢起身向外想去看铜漏,我扯住她道:“我出门时还不到子初,这会儿肯定还早。”她便没起身,只在我手上一握:“子正就去睡。”
我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越看她越觉喜欢,又在她脸上亲一下,问她:“你这一日都做了什么?”
她道:“不过是抄经、看书、看她们侍弄大郎,还能有什么?倒是你,独孤绍可同你说了什么?我听说陛下也观了会演?”
我道:“以后不要叫阿娘‘陛下’,叫‘太后’。”忽地生出些小心思,又道:“你也可以唤阿娘。”她以前也曾唤过母亲做‘阿娘’,那时我一听见便觉生气,这时候却无端地想让她这么称呼母亲,总觉得倘若我们一道去见母亲,一同唤‘阿娘’,便仿如我们才是一对真正的夫妻一般。
阿欢没明白我的小小心事,只是动了动身子,贴着我追问:“怎么了?”
我便将今日之事详详细细与她说了一遍,白
第194章 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