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彩头,我输了,给你亲手做个物件,你赢了,也亲手给我做个物件,好不好?”
我立刻便应了,笑嘻嘻地去拦她,因无论输赢,都有好处,因此并不大认真,她却似比我还要敷衍,几次之后,忽地把那毬递在我怀里,退开一步,故作遗憾地道:“我输啦。过几日物件做好了,叫她们拿给你。”
我轻笑道:“不用她们,我自己来和阿嫂拿。”有心要嗅一嗅那毬上她的香气,又不大敢,便将毬小心捧得近些,边打量边道:“这是什么毬,做得倒很精致,阿嫂把这毬给我罢。”
阿欢白我:“就是宫中惯用的气毬,你若喜欢就拿去,我再叫她们拿十个给你。”
我笑:“我一个人,只要这一个就好。”嬉闹够了,对阿欢使个眼色,阿欢会意,便说要与我打双陆,扯着我在榻上对坐着,只留七七一个在内间侍奉,边甩骰子时,已边将近日之事拣紧要的与我说了几件,我亦曲身向前,告诉她今日奏对,阿欢对母亲命我看奏疏之事不置可否,只听见医官会诊之事时露出些许不悦,口中却道:“算来倒也是时候请人替你看看了。”
我不解道:“每十日都有奉御来替我诊视,从未间断,何须特地再诊断一遍?”
她看我一眼,两指夹住一子,缓缓落下,封住我的去路:“事关你的性命,当然要医官会诊,确知无碍,才能许你和驸马…生子。”
我一口清茶几乎喷出来:“阿欢不要吓我,我…我怎么可能生孩子?”
她目光微垂,直直落在棋子上:“为人父母之心,自然是希望子女子嗣繁衍,血脉昌盛,尤其你这独生之女,帝家贵胄,若是最终没个香火,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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