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未曾照料好我,忙忙地就睁了眼,求情道:“不关他们事,是我自己贪玩,放马乱跑,受了风。”一想起斛律多宝还是独孤绍的人,便更着了急,扯着母亲的袖子道:“阿娘,我一听这些事就头疼,头疼就好不了了,阿娘饶了他们罢。”
母亲叹息一声,在床沿挪了一步,离我近些,一手抚在我额头,眉头紧锁:“你小时虽然弱些,也不似如今这般,怎么越到大了,身子越差了?”
我心里虚得很,爬在她怀里道:“小时跟在阿娘身边,阿娘身上有王气,病邪不敢侵入,现在离阿娘远了,所以身子不好,阿娘若还时时将我带在身边,我自然就好了。”——我现下又是病,又是急,满嘴的胡说八道,不过是指望母亲动那恻隐之心,不要加诛罚于随从罢了,母亲却露出深思的模样,慢慢抚着我的背道:“既这样,叫人在宫中替你留一处内宅,你想住时自己进来就是。”
我实在已是无力高兴,只能晕沉沉地谢了一句,倒头便睡,半梦半醒的,也不知睡了多少时辰,只知醒来时天是亮的,睡了一大觉,精神已好了许多,略用了些汤水,将母亲、李旦、郑博都一一问过,才假作不经意地提及阿欢——她到底也病了,母亲怕她过病气,叫人把她挪回了洛阳宫城,却又把守礼接过来和李旦作伴。
我本来精神好些,听见这消息,又急得冒火——御医都是跟着母亲和李旦走的,连许多急效的药也是随时带在御前,阿欢在宫里又不算得势,一人在宫城里待着,缺医少药,怎么是好?忙忙地便派了仙仙以回府察看的名义进城,等了一晚上,却也只等来一句“太后不在,宫中不许外人进出”。
我嘴上急得要起泡
215.祖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