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宿敌,是天生敌匹。
韦欢私心之中,倒是希望她们两个能在一起,不单是为了要拿她们的把柄,只是单纯地觉得,世上若能有另一对女人能像自己和太平这般要好,一个人苦守秘密时便能不那么寂寞。
韦欢也对崔明德略倾了倾身子,微笑道:“燕居时不叙品级,二娘唤我‘韦四’便是。”
崔明德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像是没看见韦欢向内走的几步一般,直直立在当地,雨水自她头顶的伞沿落下,被风一吹,沾在她乌黑的长发上,顷刻间便形成了许多亮晶晶的小水珠,水珠顺着发丝不住滴进衣领,她却如未曾察觉一般,只是微笑:“不知四娘相召,所为何事?”
韦欢含笑道:“闲来无事,所以请二娘樗蒲为乐。”
崔明德露出些许疑惑之色,韦欢知道这疑惑有一半是露给自己看的:“明德一向不擅此道。”
韦欢也只是笑:“我也不擅此道,所以只能和二娘这样的玩玩,免得输钱。”
崔明德恰到好处地蹙了眉,这蹙眉也是故意给韦欢看的,有些时候,世家子们的一颦一笑都有深意,代替他们说出那些不好说出的不满:“午后要陪太后听经讲,恐怕不能久留。”
韦欢虽不及崔明德老道,却也自幼便熟知这些弯弯绕绕,此刻却如不开窍的木偶一般,依旧是笑着道:“打一二局无妨的,太后亦召了我,午后你乘我的辇,我们同去。”忽地敛了笑:“二娘百般推脱,莫不是嫌我是废帝之妃,不愿与我为伍么?”说来叫人惭愧,这耍无赖的本事还是和太平学的,那厮可幸不是个男人,倘若是个皇子,光这股时不时冒出的泼赖劲便不知要气死多少大
222.行露(十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