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实在不现实,倘若李旦死了,接下来能名正言顺登基的,唯有李睿。更何况,李旦欺负守礼之事,宫中人人皆知。
我的心一阵狂跳,又赶紧压抑呼吸、平复心情——此时此刻,最不可显露的,便是我对阿欢的亲近——怕母亲发现,忙地作势要去取冰饮,被母亲一瞪:“才说肚子疼,这会又忍不住了?”
我强笑道:“这会儿不疼了,想喝冰的。”撒着娇逼得母亲允我喝了一口,含在做出舍不得的模样,只不肯咽,被母亲瞪着咽下去了,方装出漫不经心的模样,亲昵地环住母亲的腰,将脸靠在她身上,笑嘻嘻地道:“儿说句不敬的话,阿娘不许怪罪——旦儿年纪这样小,生性又这样莽撞,守礼日日与旦儿在一处,她要害旦儿,随便寻个什么由头,或是进毒,或是诱骗,不比在阿娘眼皮子底下厌胜来得更快、更容易么?韦欢若是会做诅咒厌胜的人物,当年何至于骑马撞韦欣?韦玄贞和崔氏也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哪里等得到做了皇帝丈人才被流放?”
母亲瞥我一眼:“口没遮拦。”我恭恭敬敬地等她追究我对李旦的不敬,她却道:“韦欢是你阿嫂,怎可直呼其名?”
这话一出,我便知母亲的意思了,心下大松了一口气,面上越装出骄纵的模样,浑不在意地道:“她虽是我阿嫂,却也做过我的侍儿,这事谁都知道,私下里叫一叫名字又怎么了?”
母亲在我头上一敲:“你出嫁前我说过什么?不许仗着你是公主,便在宫外无法无天、不分尊卑长幼!”话音未落,忽地露出后悔之色,不自在地转过脸去,沉声道:“天不早了,你早些进城罢。”
我干答应了一声,自躺椅上慢慢
250.抗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