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只是看着自己,又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衣衫,淡淡道:“她说要为太后禳福,这些时候都在持斋,她都如此,我自然也不好大红大绿。”
韦欢越挑了眉,轻笑道:“你几时这样听她的话了?”
崔明德头也不抬地道:“这几日长乐公主在宫中好大的威风,两省班值,日日都要到丽春台去立规矩,从早至晚,不得稍有懈怠,你不知道?”
韦欢道:“是么。”一面说,那颊上酒涡忍不住地便要显出来,轻咳一声,一手支颐,挑眉看着崔明德:“她这样,岂不正是如你所愿?你要投靠的是一位无牵无累、两不相帮的主翁,而不是废帝之妹、李氏之子,倘若她因着独孤绍的关系,对你多有容忍,你反倒要远离她,她因此事而对你大发雷霆,刻意敲打,你心里才认她这个主,不是么?”
崔明德毫不犹豫地落下一子:“要我投效,总要有值得投效的地方,虽未必大富大贵,亦不能为家门速祸。”
韦欢嗤笑道:“难为独孤绍这样的人,居然能和你从小待到大,若换了我,只怕早就和你反目成仇了。”
崔明德去拿棋子的手一顿:“与独孤绍有什么关系?”
韦欢笑道:“她做事雷厉风行,是一员真勇士,你却只会躲在别人背后出主意,自己从不肯决断,如你这般怯懦的人,真不知独孤绍看上了你哪一点——你拿错了,该我下子。”
崔明德平静地丢开棋子:“我与她本就不是一路人。”
韦欢轻轻一笑,倾身向前,两只手指拈出一枚棋子,慢吞吞地放到棋盘上,又慢吞吞地坐回去,崔明德一直垂眼看她,等她坐回去,方道:“你来求我指点
253.行露(十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