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做不到。我已嫁过一回了。郑博…与我如何,你也看得到。此事也无关阿欢。只是我自己不想再勉强自己,与另外一人假装恩爱,甚而生儿育女,那样既耽误他,也耽误我。”还有一件事我没有说,郑博无论其人如何,毕竟生性温和,又无大倚仗,我能与他相安无事,却未必能与武家这些子弟相安无事,哪怕这人生性再老实,他也是母亲的子侄,我与他不相亲近,万一被他或是诸武捅到母亲那里,万事便再未可知。
崔明德道:“你自己有了决断,也不消我多费唇舌。只是此事若要实行,总要在太后提出赐婚以前,你明白么?”
我点点头:“一入见,我便同母亲说这事。”发现自己竟不觉用了“母亲”这样疏远的词,轻咳一声,遮掩道:“在事之先提出来,阿娘总不会太生气。”
崔明德轻笑道:“无论在事之先,或是在事之后,只要你摆出小女儿的姿态,太后…总是顾念着你,便是生气,大不了将你关上一阵子,等你躲过这阵再出来…”她微微低了头,侧着眼看我:“等你出来,便不一样了。”
我心念一动,不自觉勒了马。她伸手在我的马脖子上拍了拍,那马温顺地又向前走:“太后改易,形同开国,酷吏之风,必然更甚。然而以酷吏威逼天下,终非长久之计,或三年,或五年,总有致息之时。到时方是有为之士施展的时候,此其一。庐陵王在外而圣人与诸皇孙皆年幼,李氏无人,诸臣经酷吏威吓,未敢轻举妄动,数年之内,武氏必然独大。此是其二。太后倚武氏而临天下,起初必然重用武家宗室、排挤李氏旧臣,然而亲生子女尚未可信重,焉知太后便能一直信任诸武?此是其三。太后既然有意,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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