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母亲想起来,倒不会认真怪罪,可‘溜须拍马’的印象却肯定是留下了,虽说我们平常都大有溜须拍马之实,毕竟胸中多少还有些抱负,因此谁也不肯出头。
高延福看我们都不说话,略觉尴尬,轻咳一声,细声道:“公主觉得呢?”
母亲也将目光投向了我,此时我身份最高,血缘最亲,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道:“回阿娘的话,儿…不懂。”
想必母亲也已习惯我说这两个字了,微微一笑,摇头道:“知道你不懂,试着说一说,说错不怪你。”
我拿眼去看婉儿,看她貌实恭顺地低着头,又去看崔明德,她一贯的面无表情,再看母亲,母亲笑看着我道:“看谁都没用,朕想听你说——你们也要说,一个一个来。”
贺娄氏与高金刚都挪了挪脚,崔明德与婉儿也将头压得更低,想必都已在思量如何回话,我绞尽脑汁,将两辈子所学、所听过一切关于军事的名言警句、电视剧、电影、段子、百戏、史书、兵书都回忆了一遍,总算找到一句似有些见解的话:“战争…是政治的延续,咳,儿的意思是,两国交战,胜在…胜败不在一朝一夕,有战略…那个,谋略与谋术之分。我们要从谋略上轻视敌人,谋术上重视敌人…”
崔明德道:“陛下,妾以为公主的意思是,两国交战,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攻城最下。”
母亲饶有兴趣地抬了头,含笑道:“读过兵书,人人都知道说这几句话,这几句又作何解呢?——太平自己来说。”
我感激地看了崔明德一眼,经她提醒,倒是有了些思路:“打仗前线固然重要,后方也不能忽视,粮草、兵员、城墙
300.军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