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拒绝了。
她不需要这种迟到了二十余年的补偿,苍白而且徒劳。
一个职位的转正,一套冷冰冰的房子又能补偿什么?又能改变什么呢?
大概只除了让邵斯文自己的心里得到安慰。
病房里,夜色不断蔓延着。
苏漩紧紧靠在季言沨的怀里,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轻松。
苏漩轻声说:“大概在没有见到他之前,我对父亲这个角色还是抱有幻想的,但是在见到他之后却什么也不剩下了。”
不知不觉,她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传来丝丝凉意。
泪水滑落下来,沾湿了季言沨的衣衫。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哭了,明明在面对邵斯文的时候她一滴眼泪都没有流。
苏漩哭泣的方式很安静,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在浓浓的黑夜中无从可知。
但季言沨还是知道了。
因为他被苏漩泪水沾湿的衣衫就贴着他的肌肤,泛着阵阵冰冷的湿意。
他心里顿时一软。
季言沨的下颌抵着苏漩的发顶,他的声音低沉,在夜色中更容易让人迷醉。
“你现在有我了。”
他的声色依旧是淡淡的,但是在苏漩听来却透着无限的柔情。
这是她有记忆以来听到过最动听的话了。
苏漩想。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心,不可避免的沉沦,再沉沦……一直到湖底……
她闷在季言沨怀里,轻轻笑了,笑容大约可以用甜蜜来形容。
第40章 到勘测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