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前辈斧正!”赵云搁下笔,见墨汁没有流淌,恭恭敬敬呈过去。
杨赐没有说话,想不到他身后一个五六岁的稚童朗声念道:“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此为老夫嫡长孙杨修!”老人不以为忤,爱怜地摸着孩子的头,意味深长地说道:“他的母亲不是别人,是袁术的长女。”
什么?赵云心头有一万匹草泥马飞过,袁术才三十多岁应该不到四十岁的样子。
看来是杨修他父亲杨彪老牛吃嫩草,抑或是老杨家看到袁家的崛起势不可挡,有些委屈的自降辈分,娶了足以当她父亲的袁家女子。
杨赐今天来意模糊,赵云觉得应该没有恶意。难不成想化解自己和袁家的矛盾?却又不像,即便自己愿意袁家也是不可能。
毕竟今后的赵家,只应该有一位继承人,其他的人靠边站。他自己并不想当那个族长,其他人未必这么想。
“对了,你大兄和二兄的正妻是我母亲的姑姑。”杨修从他祖父身后探出头来:“那依照辈分,你岂不是我爷爷的表弟?我得管你叫表爷爷么?”
满屋子的气氛再次凝固,没想到这小子说了这么一番话出来。
杨赐固然哭笑不得,就是赵云也十分尴尬。耄耋老人叫自己表弟?此老可是五朝元老又是灵帝的师傅,那画面想起来很美。
可惜,就是人家敢叫自己未必敢答应。
“你就是杨修吧?”赵云面容一肃:“刚才我在写一首孝道的诗,你明白意思么?”
杨修迷惑不解,身为杨家的嫡子长孙,在任
第五十一章 作诗《游子吟》,收徒杨德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