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何况是汉人的挑衅?
反倒是丁原只是一个刺史,手下可战之兵经过不断招人,堪堪破万,才会引起鲜卑人的忽视。
正在皇甫嵩烦乱的时候,人报卢植来拜。
两人本来此前没有任何交集,现在的防区也不接壤,只不过并不妨碍二人之间的来往。
皇甫嵩是凉州人,他的防区在并州与冀州之北,卢植的防区往东一点,在冀州与幽州的交汇之处。
两者之间的驻地,打马狂奔也得一天才能到达。
“子干兄,神交已久,本待来拜会你的,诸事繁琐,一直未能抽身,望见谅。”一见面,皇甫嵩姿态就压得很低。
他很清楚,自己相对于本地人卢植来说,不过是个外来户。
再者,皇甫嵩也没有撒谎,他手头的部队,差不多都是袁绍临时拼凑起来的,数量庞大,质量不高,而且那家伙拍拍屁股走了,留下的烂摊子真不好收拾。
往日,各地的世家看在袁家的面子上,不断捐献自己的私军粮草出来,就是为了捞一笔的,这段时间非常难受。
很简单,灵帝也耍无赖,你们派出来的军队,当然得自己负责,以前怎么着还是怎么着。
这一下,就炸开了锅。以往对袁阀的付出,是期望获得回报。
一个凉州人再来统帅他们的军队,马上就有人撂挑子不干,特别是后继乏力的粮草,让整支部队陷入了内耗。
“义真兄,你我之间不用客套。”卢植是文人武相,本身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纵身从马上跳下来抱拳施礼。
看到一路上那些营帐,他不停皱眉。
第一百一十章 进退维谷的某人和某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