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高复班一个月来的日日夜夜,想起未来不清晰的路,不禁双眼都有些湿了。他听到了样样红,可是他何曾样样红,感到了太匆匆,可是流金岁月确实太匆匆。他想起了同样感慨年华流逝劝人惜取少年时的诗:“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好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以及李白的那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几相对照,他心里感到深深的惋惜和无奈,产生出一种悲喜交加的仓促,甚至人生的某种荒唐虚无。
请不要责怪他以及他们,请允许他以及他们在那个应该“惜取少年时”、“须尽欢”和“样样红”的岁月里的某一时,在急流突进的某一刻,暂时放下前进的脚步,对人生、生命、道路以及真理进行思考、感悟和审视,这难道不是一种以怀疑表现出的相信吗?难道不是以停顿表现出来的坚持吗?难道不是以虚无荒唐表现出的真实吗?
陈晞就站在曲志身边,感觉到他好像发生了些变化,和往常有些不一样,就关心地轻轻地问道:“曲志,怎么了,你没事吧?”听到陈晞的声音,曲志一下子从刚才恍惚伤感境况回过神来,笑着对她说:“没事,就是刚才听歌有些感触。”听到曲志说没事,陈晞也没说什么,略微站的和他近了些。曲志看了看身边的陈晞,不禁觉得有些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