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他说的就是要去做的,而不是说说哄她开心。她又说了另一个问题。
“两年半后,我可能就要离开学校,去工作了。”
这是一个关于空间地域的问题,更是有着某种归宿的意味,例如关于家的想象。她两年半后要去别的地方工作,或者回到她家那边,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和前一个问题比起来,这更具实际意义,也同样着希望。所谓八十年,所谓情意,最终都会落在地图上某个坐标点上。
“我不在乎。因为你去的地方就是我要去的地方,无论哪里?哪怕你是去山区支教,我也去和你一起。”他又说:“除非那时候,你不再希望和我一起”这句话也很重要,不是不相信,是要确认。
薛米捂住了他的嘴,坚定地看着他说:“曲志,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你说的那种情况,不会发生,永远不会发生。”这是她对他的承诺,或者不是承诺,而是要做的事情。
这是曲志和薛米在彼此表明心意的那一晚,他和她没有沉迷于其中,而是本着对彼此情意的珍视,所以没有回避他们终究要面对的时间与空间分割的问题。时间意味着对彼此身心的碾压和侵蚀,空间意味着彼此身体的距离,这些都是对爱和情意的威胁,幸运的是,他和她都选择去面对。
20岁的他和她,在1997年3月14号这一天深夜,在蓝山湖畔相逢,曲志以特别的方式简单直接的表白自己情意,薛米没有任何犹豫地接受了这个情意。
那年那天,他20岁,她也20岁。
他们有热情洋溢的一面,更有冷静理智的一面,这很可贵。他们都愿意一起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坎坎坷坷,这
第七章 夜色千窗一室灯,湖畔相逢情意定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