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坐了下来。
程一明感叹一声说：“曲志，其实，一开始我挺想不开的。我做了班长后，无论是工作还是学习都非常努力，可是有时真的无法兼顾，所以看到大家拿奖学金和优秀班干部时，我心里很不平衡。”
然后他神情复杂又很欣慰地说道：“刚才听了你的讲话，我觉得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牺牲，而且这种牺牲也算是有个好结果吧，虽然不是我程一明个人的好结果，但也毕竟是咱们班的好结果。”
然后他看着曲志真诚地说：“曲志，谢谢你。”
曲志看着程一明说道：“谢倒不用谢我。就班长来说，你做的相当不错。其实想想，周芳的牺牲更大。”程一明想了想，也点点头。
这是曲志和程一明大学四年中第一次比较深入的交流，曲志发现程一明这个人有他坦诚和光明的一面，虽然性格中有功利性和目的性强的一方面，可他不是一个伪君子似的人物，心胸上有其广阔的一面。程一明也发现，曲志这个人虽然平时话并不多，但是看问题能够超越具体矛盾之上，做事能够顾大局，说话能够直接切入人心，让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