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薛米有些羞涩地抬起头望着曲志,轻轻地笑着,那笑容人如同清晨新鲜的蓝山和此时灵动的蓝山湖一样,仿佛开了夜空,明亮了新月,婆娑了疏影,惊醒了脚下的花草。
仿佛有预谋一样,两颗心砰砰地欢快地跳着,然后彼此感触着欢快着歌唱着的跳动的心,薛米搂踮起脚搂着曲志的脖子微闭着眼,曲志就低下了头。
如此良辰美景,如此夜色,所谓情意,所谓爱,都在彼此交缠追逐中。
还记得那夜吗?心里想着他,于是他就在自己身后,想着她,她就在自己眼前,那时天空开了,情意就来了。
还记得吗?那夜并肩走在同一条青石铺就的小路,春风十里轻抚滚烫的脸庞,那如同闪电一样的六个字,还有那仿佛要把整颗心印在额头的唇,还有坚定的回答“可以”。
是否记得?四千里路上云月相伴想念的心,那封不提一字艰难却让她泪流满面的书信。是的,所有都在,从不曾忘记,不敢忘记,不会忘记,那与灵魂牵扯的情意或爱,从来都在。
胸前柔软变得饱满欢快,仿佛跳跃出来要见新月见夜色见真实,于是滚烫触动了欢快,湿润滑过歌唱,颤栗拨动着琴弦,原来这就是爱,这就是情意,原来这就是属于彼此。
一切都平静了,只有心和心在继续纠缠着交融着嬉戏着,然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她坐在他的腿上,紧紧地抱着她,整个脸埋在他的胸前,有些开心有些害羞,就是不想动,真好。
他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气息,脸在她的发上,轻轻地吻着,嗅着,说:“米,真香!”
一听曲志的话,薛米就忍不住轻轻地笑着,然
十二章 书山有路勤为径,槛内槛外正相通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