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的姥爷是盗墓贼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404.第404章 歪脖老母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到了九十年代初期,整个自由大桥两岸规划完整,唯独就剩下那么一棵孤零零的枯树戳着,有些影响市容了。不过上几年出了两次事,这回可没人敢乱碰了,都说那棵老槐树可能是成精了。有领导来问董爷,董爷只说了一句话,那棵树暂时砍不得,下边连着地脉呢,地气未衰竭,强行砍了它肯定是要遭天谴。

    “哦,歪脖老母嘛,我知道,小时候我经常跟耗子去那片吊蛤蟆玩。那棵老树动不得。怎么了?又有人不信邪?”无双问道。

    “这回还真不是坏事,也不知道那群老头老太太得了哪个大仙的指点,非说那歪脖老母成仙得道了乃是附近土地公的真身。普通人有个大病小灾儿的,只需要虔诚的跪在它面前磕几个头,嘴里捣鼓几句,病就能好。唉呀妈呀,现在老邪乎了,您去瞅瞅吧,自由大桥下边跪的黑压压一片人呀!老多记者都去拍照了,那红绳,都系满了。”老陈说的其实不完全,在这儿我把当年长春发生的这件奇闻详详细细地给大家讲一遍。

    其实啊,起因还得从一个叫花子说起,那叫花子得了一种怪瘟病,一到半夜身上就痒,痒到啥程度呢?他醒来后把自己挠的血肉模糊都不能解痒,一直挨到天亮算是能缓解。

    叫花子有一次经过自由大桥,看桥底下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戳在那儿,就灵机一动想出了个不花钱的治病法子。

    民间有一种说法,这种说法在东北油气盛行,说“拜孤树为母,母可替儿受苦!”

    八十年代后期长春大规模开发,自由大桥岸边早已砍伐殆尽,所以那棵枯死的老槐树自然也沦为孤树。也不知道是哪个虔诚的信徒第一个在它枝头系上了一

404.第404章 歪脖老母(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