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急。”司徒文伸了伸懒腰道:“今日不下棋,去拿两个杯子来,陪我喝喝酒,这老白干我眼馋了怎么多年,你爷爷小气,不过我这徒儿还是挺大气的嘛。”
因为司徒文几乎就住在第一楼内,三层特意为他改造成适合人居住的环境,所以现代化家具一样都不少,范太闲端来两个杯子,一老一少就盘膝而坐对饮了。
喝了一口酒后的范太闲问道:“师父,给我讲讲你跟燕子姑娘的事呗,我忘记带下酒菜了。”
司徒文摇了摇头道:“都讲了那么多次了,你还听不腻啊,不讲了,反正很快就能去见她。”
范太闲大惊失色道:“师父,赶紧吐口水重说一遍,这话不吉利啊。”
说完还真是煞有其事的呸呸呸了三声。
偶尔听过司徒文谈起当年的事,范太闲自然知道那燕子姑娘其实早就死了,而且还是被燕家活生生给逼死的,对于大家族来说,门户之见非常严重,那位燕子姑娘跟司徒文私奔,这对于燕家来说可是一件屈辱之事,所以在棒打鸳鸯过程中,燕子姑娘就那样为了爱情香消玉殒,司徒文也因此落下了病根,这十多年虽然强撑着,但熬不了多久的时光了。
司徒文喝了一口烈酒,望着范太闲笑道:“我本就是活死人,活着和死了又没有什么区别,太闲,我知道你心里一直不服气我和你爷爷这些年不让你习武,你要是如今心里还不甘心,那就骂回来吧,我保证不生气。”
范太闲摇头道:“多大的事了,再说了,你们不让我习武也是为了我好,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司徒文咳嗽了几声,说道:“你是我看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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