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问你话!”他非要答案,声音提得高高的,极度不耐烦。
温小染垂头,默默摇头。
“既然不是公司的人,不是随便又是什么?”他咬唇时把下巴绷得更紧了些,这样子锐利又刻薄。
温小染不能说话,捏紧了两只手。这事她的确做错了。
“把图纸拿下去重新做,这一分,作废!”
帝煜无情地下达命令,从头到尾,脸色都没有好看过。
温小染终于红了眼睛。她一天一夜没睡,只望着这份图纸能过关啊。她瞪着一双红眼去看帝煜,眼里全是控诉,倔强劲儿上来,连肩膀都耸得高高的,虽然没说话,但意思 明了。
帝煜的眉拧得更紧:“怎么?设计师不就是用来做图纸的吗?让你这么委屈?还是说,让你重做图纸耽误了你和某些人的约会?”
她压根就没想过要跟谁约会。
温小染知道自己一开口就会流眼泪,不想在他面前服软,取过图纸就往外走。
“等一下!”背后的帝煜再次出了声。她不情愿地停在原地,用背对着他。
“温小染,那个于重山对你就真的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