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哟,你怎么不说声就进来了。”原本正要入港却被打断,那小沙弥气不过就吼道。
小厮听他的话就气不打一出来,顿时跑过去,将人拉扯下来,骂道:“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指责我?”
就算是先来后到,也是小厮在先,小沙弥在后。
那小沙弥可不是省油的灯,在庙里头常年锻炼身子精壮,不然钰柔也不会这样喜欢他,将小厮就丢在脑后。
见小厮冲进来二话不说抬脚就踢。
两个人顿时爆打成一团,钰柔也不阻拦,反而拍手称快。
“好好,你们谁赢了,我就喜欢谁。”
两个人一听,更是卖力气,如今高家只有钰柔为大,闹的再厉害也没人来管,真是惬意。
然而到了第六天,宣哥却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开始哭闹不止,怎么哄都不好,开始有人传是高母死不瞑目又心疼孙子,所以来找孙子诉苦了。
钰柔将这些传闲话的都打了板子,找大夫给宣哥看,那些大夫又说看不了,钰柔气的把人都赶出来了。
那小沙弥说他们佛家有个方法专门治疗小儿惊风,这是他师傅的秘诀,因为他师傅疼爱他,也传给了他。
钰柔一听他能治,也就病急乱投医让他给看了。
第二天就是高母的头七,按照钰柔的打算也该让人将她的棺椁送回她老家,钰柔纵使再不孝顺,该装模作样的时候也不能含糊。
披麻戴孝带着人打理一切事宜自然忙的不可开交。
却突然听闻下人来报宣哥不行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突然听闻宣哥的情况,钰柔拍案
第四百二十章自作自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