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之下,趺坐二百日不就寝,最终饮恨而卒。
此时他的弟子,便是在听到魏忠贤的消息后,在宝庆寺中哭祭。
关西儒门学子,文采或许不佳,但是一身豪气,却从不弱于人。这些人在宝庆寺哭祭了一会儿,渐渐停了下来,有人大声疾呼,慷慨激昂地道:
“少墟先生耿介,从不阿附阉党。”
“天下皆为魏忠贤建生祠,惟关西独无,这是少墟先生之功。”
“如今辽东巡抚袁崇焕、兵部尚书阎鸣泰,为了自己权势,上书朝廷请求为魏忠贤修建生词。使得魏忠贤的生祠,几乎遍布天下。”
“现在,有人要在长安城建生祠,咱们关中学子,难道要坐视吗?”
一时群情汹汹,这些年轻学子,纷纷出了宝庆寺,阻止魏忠贤的党羽,在长安城修建生祠。
看着这些学子,热血激昂的形象。韩胜心中对东林党的印象,几乎要被颠覆。过了好一会儿,才在心里说道:
“东林党的人,或许心存是非。但是东林党这个党派,却没有公理是非。”
“党派形成之后,在朝堂上所作所为,皆为一党之私,稍有一点不和,便会党同伐异——”
“党争为祸之烈,甚于边患盗贼!”
冯从吾、刘宗周这些人,虽被称作东林党,却只是认同东林党的部分理念而已。在此时党争的环境下,他们为东林党稍微说了几句话,便被齐楚浙党、也就是现在的阉党,打入东林党的名列。其实他们的作为,和东林党核心的那些人,并非完全相同。
此时的韩胜,在了解冯从吾的事迹,又看到他在宝庆寺讲学
第84章 少墟先生冯从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