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有四家,正南面的是我家,西面的是李飞家,两家都点着油灯,那种鬼气森森的光。
喘了片刻,我迈开步子,一声极其轻微的呻吟让我的脚步停留在空中。
我缓缓的,缓缓地转过去,头颅仿佛千斤重,那种转动以毫米为单位的进行着。身后恐怖的场景没有因为我的恐惧而消失,该死的月光让我清晰的看见那不该出现在人间的画面。
李飞大字型的钉在门后面,受难的耶稣一般,面色灰白,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瞪得很大,死死地盯着我。
如果他活着,为什么这样子都没有发出一点求救的声响;若他是死的,头颅怎能保持这种姿势!
我们就这样互相的望着,迈出的脚开始发酸,无力地落下,一阵粘稠的触觉传出,我再也受不了,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