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信念,无意间再次看到那块月牙形方巾,立刻追问:“被割下额骨和砍掉脑袋都属于仪式,对吧?那么,哪一个是先做的?”
“如果只是八方尸阵,只需要砍掉脑袋即可,但八方献祭尸阵,需要的是意识,人死去,意识就会消失,你说,会先做那样?”周兴科眼角含着一抹玩味,反问我。
“他娘的太恶毒了,谁他妈的发明这种邪恶玩意?”李斌忍不住骂道。
“西方的佛法,东方的道术,当然是我们伟大的祖先,至于是谁,也许这座墓葬有答案。”
唐嫣冷道:“别浪费时间了,我还想在明天晚上回到旅店的床上。”
苏小糖娇媚道:“谁不想啊!”
“周兴科,开门吧!”唐嫣命令道。
“乐意为您效劳。”周兴科做了一个西方绅士的礼仪,走到石门前,在门边凸起的一块石头上摁了一下,门仿佛活了千年之久的老人,慢腾腾的一点点向上移动,并发出难听的声音。
暮然间,身后最后放入骨片的那口棺椁,一丝摩擦声传出,如同蛇的爬动声,‘嘶嘶嘶嘶……’响起,众人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那声音渐渐扩大,不到半分钟就像是指甲在黑板上的刮动声响,让人牙齿发酸,突然,凤凰图腾被顶了起来,一个红色脑袋伸了出来,洁白的面颊上一双碧油油的眼睛望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