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兴科拿起鞋子,探身向床底看,我暗捏了一把汗,所幸他很快直起身子,摇摇头。
忽然,周兴科又弯下腰,在地面上摸了一把,手抬起来在鼻子上嗅了一口:“血!”
‘喵呜’,突兀的一声猫叫在我头顶响起,我几乎和周兴科一起仰起头。
一具男尸被钉在房顶,四肢加上额头处都被一根四五十公分的木楔钉住,手臂和大腿很诡异的被拉得很开,呈现一个大字。
男子眼睛瞪得很大,仿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处死,嘴巴也大张着,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而大叫,还是在呼唤着谁来救自己。
那只先前出现在画上的黑猫,此刻完全忽视地心引力,漫步在房顶,就在男尸的身体周围晃动,不时的用眼睛阴森的看我一眼,令我毛骨悚然。
我低下头心里暗叫,没有黑猫,只有一具尸体,又将头抬起来,正看见黑猫的爪子拨弄着男尸额头上的木楔。
呼哧!猫爪子一下将木楔拔出来,尸体瞬间失去一个固定,脑袋啪的弯曲下来,身体其余的木楔因为突然加大的重力也在松动,而这时,黑猫扬了下木楔,向下掷去。
我大叫一声,拉开周兴科,木楔正好钉在我们前面,下一刻,那具尸体也跟着掉落,连带着四根木楔。
我们立刻贴著墙壁站定,尸体的腿部就在我眼前划过。
惊魂未定,那具尸体在掉下的瞬间竟然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