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是军中将领在幕后谋划的?”景立天眯起眼睛,怒气与杀气如洪水奔腾。
对于臣子,他最不能容忍三件事,第一是质疑他或违抗他,第二是文臣涉军,第三是武将干政。如果武将未经他允许就参与到皇储之争中,无疑就是造反。
造反者,统统该死。
“至少是参与者。”楚刀道,“皇上近年来对军将和军队管控得极严,没有陛下许可,任何将军不能擅自离营,且每名中级以上的将领都有人在暗中监督着,卑职认为,在职的将领不可能避开种种军规和监督,暗中招揽和庇护逃兵。”
“所以,会招揽和利用逃兵作为杀手的,很可能是已经归隐或告老的军中权贵。再考虑到这次袭击案的主谋了解云国舅的行踪、进宫的路线,以及皇上的会议安排,卑职认为,主谋还应该具备两个条件,第一长居京城,第二能够比较多的接触到皇上或与朝中重臣交好。”
这就是楚刀的分析。
依照他的分析,嫌疑人的范围将大大缩小。
“甚至,”他顿了顿,还是咬牙说出他的判断,“主谋也是会议参与者之一。”
这次会议乃是皇上秘密召开,并未公开,即使之前就有风声传出来,但会议召开的具体时间、地点却是当天确定的,就提前了一个多时辰通知与会者,如果不是与会者,如何能提前和准确掌握云国舅的行踪?
景立天沉默。
但他的表情和心情却彻底疯了,狰狞凶恶如年画上的守门金刚。
“查!一个一个的给我去查!”好一会儿后,他才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一个都不要放过!尤其是军
第662章 国舅之死,景芸之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