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饮半夜,实在是有违祖制,所以今儿一早头一道禁足的圣旨来的马不停蹄。
李云深接旨的时候甚至有些庆幸,因为今早谢青吾并未摔的那么惨烈 ,否则一刻钟后另一道圣旨也该到了。看来只要用心尽力,命运也并非完全无法改变。
李云深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顺手扶了谢青吾一把。
德全将圣旨合上,温和了神色低咳了一声“王爷,陛下还让奴才给您传一道口喻。”
“陛下叮嘱您这一个月里安分些,三日后回完门再去宫里谢恩,贵妃在延庆宫等着您。”
李云深低头称是,目送德全消失在长街尽头。
现在是明德十五年冬离变故发生还有整整十年,离母妃病逝也还有八年,如果他从现在开始不再只甘于策马疆场,而是能稳稳扎根于皇城,一切,是否有改变的可能
李云深进屋时太医令已经把过脉在一旁开方子了,末了又拐弯抹角的叮嘱了几句不可纵欲过度爱惜身子之类的话才躬身退下。
李云深听得嘴角抽搐,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他该怎么解释
他终于又记起自己昨晚做了什么,这个人感觉跟卷进了沙暴里差不多,他怎么能忘了,他重生过来的时机晚了一步,最大的错已经铸成
不成这个必须解释
李云深回过神来,惊觉周围一圈人正捧着药碗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谢青吾身上还有些磕伤,但上药这回事,怎么说了通常是该让丫鬟前服侍的,但王府这回娶的是个男王妃,丫鬟们上前不妥,内侍们上前似乎也不妥,小厮那也不在考虑范围内,众人一致看向自家主子。
3.倾慕已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