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问的资格。现在他费尽心机终于走到了这个人身边却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与旁人卿卿我我,纵然明知此次只是逢场作戏却也如此,不可忍耐。
他不可能对每一个都如此厌恶不是吗
真是想,将这后院的所有女人全部弄走,一个也不剩,他敢碰哪一个,碰手的剁手,碰脚的跺脚,胆敢勾引的全部杀了
哪怕心里嫉妒的扭曲,近乎恶毒的筹划着将徐魏紫碰他的双手都剁了,谢青吾面上仍挂着温雅的微笑,静默一如雕塑。
不要紧,慢慢来,迟早有一天,他身边只能有我。
只能是我。
李云深细细安慰了徐魏紫半宿,却对佳人委婉邀请留宿的意思表示了拒绝,明明心里恶心自己的要命却还强颜欢笑,就为了一个亲手将自己送上别的男人床榻的男人,真的,值得吗
况且,自己也挺恶心她的。
披上外袍出门时李云深皱着眉头佯作不经意的冷笑了一声“王府里物件多,事儿也杂,本王倒要看看他如何管,可别让本王抓住了把柄,否则”
欲言又止总是最引人遐思,以徐魏紫的聪明话说到这里就应当知道该怎么做了。
走到一半时天上开始落雪,李云深想起谢青吾攥的死紧的双拳,总觉得自己应该去解释一下。
本王很无辜,本王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本王不敢敲门
大半夜的负荆请罪也选错了时候,李云深在流云居门前踌躇了会儿,最终还是默默转过了身。
不是本王怂,而是,真的怂
小安子王爷您莫不是有什么毛病吧大半夜的不在徐侧妃那儿留宿饶了
16.同床共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