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会儿,道“起来吧,地上湿冷。”
李云深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急死了,偏生又遇上个不慌不忙的主儿,你还没胆子跟他急,也当真是绝了。
“这是雪顶参茶用初冬的红梅蕊上的新雪煮的,还带着几分梅花的甘冽清香,你母妃是最喜欢这茶的,你在边关多年未归,如今尝着如何”
李云深掀开茶盖猛灌了一口,把仪态全扔了喂狗,只希望他父皇能一怒之下直接将他撵出去,“父皇明查,儿臣并不懂茶。”
若是往常他敢在御前这般放肆,早就被他父皇叫御林军叉出去了,但天子今日耐心似乎格外的好,兴许是因为大年夜,连声音也软和了几分,“你可是还在怪父皇”
怪你把我留这儿李云深暴躁的心里骂娘,脸上倒装出一副迷惑未解的样子“不知父皇说的是”
天子越发肯定李云深还在跟他置气,于是叹了口气道“赐婚之事你心中可是还有气”
你还有脸提要不是这场莫名其妙的赐婚老子能在身边埋谢青吾这把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捅人的刀吗
“儿臣不敢。”
九阶高台之上是为天子,九五至尊,金口玉言,他就是给你指头母猪为妻你也得忍,并且还不能有丝毫怨言。
“深儿,”天子多年不曾这样唤过儿子名字,此刻声音压低不怒自威喜怒莫测。
“儿臣在。”李云深复又跪下,就等着他父皇摔折子撵人了,回回都是这样。这些年回回触怒龙颜,他早已经见怪不怪,反正最后有母妃兜着最多被罚一个月俸禄了事,幸好他本来也就没指望那点俸禄养活。
他在地上跪了半响,天子初
28.陛下召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