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谢青吾那样纸片人似的身子,好像寒风多吹两下就会刮倒了似的,弱不禁风惹人心疼。
他费心费力好不容易把人养胖了点,过完年就是新春了,这个时候怎么又病倒了
然而这些事本不该他过问的,他自认为对不住谢青吾,但如此上心未免又有些过了。
接下来的几日李云深锲而不舍的去骚扰他父皇,折子变着花样写撒泼耍赖,无所不用其极。然后终于因冒犯天颜被他父皇一脚踹出了勤政殿,回府闭门思过。
刚被御林军押回府里不一会儿便有侍卫通禀,庆王殿下到了 。
庆王,李云安的封号。
李云深深深觉得这货就是就是来看他笑话的,但皇室兄友弟恭的表面功夫还是得做足了,所以他冷着一张脸看着李云安那颗大号白雪团子一摇三晃的进了门。
李云安今年刚刚十六,身形瘦长脸色苍白病弱像河边被蛀空了心的柳树。
他的病弱和谢青吾不同,谢青吾是病秧子弱不禁风但是风骨犹在,而李云安的病弱则是那种带着沉沉暮气的,仿佛一眼瞧的见寿数尽头的病入膏肓。
说起谢青吾,也不知他到底怎么样了,昨夜里又下了一场大雪,他那么畏冷的一个人也不知道冻着了没有。
李云深想的出神,冷不丁身边窜来了一股寒气,白团子像个雪球滚过来”可冷死我了还是房里暖和路过三哥府门特地来讨一杯热茶喝,三哥怎么这幅表情莫不是不欢迎弟弟”
“哪儿敢”李云深让人上了一壶热茶,特意在茶里放了几颗冬枣,“养胃的,你尝尝如何大雪天的,不在自己府里好好待着,跑我这儿来做什么还
34.不是亲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