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面也做不到,为什么和离就因为他处心积虑的算计了徐魏紫就为了一个背叛过他的女人他不想问究竟值不值得,也从来弄不懂这个看似没什么心机,一心只会带兵打仗的闲散王爷 。
除夕夜里他的悲伤无疑是真实的,但那夜后却又并不表现的伤心欲绝,就连徐魏紫的尸身发还母家安葬,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但对自己的疏远却是显而易见。
除夕夜里他曾问他,就这么容不得人么他回了一句是,然后李云深的态度便骤然冷淡。
几乎一度以为这根木头是明白了他的心思,瞧不上他是个断袖,或者他善妒心狠,但如今看来,等这根木头开窍恐怕根本就是下辈子的事了。
毕竟昨天晚上他都亲上去了,李云深都还觉得他是发烧烧糊涂了。
他不敢再得寸进尺,李云深的确对他极好,但那之中讨好戒备信任都有,但他清楚知道那之中并无情意,至少不是他所希望的那种情意。
李云深半夜里被吵醒了过来,小安子捧着衣裳来给他披上,又往他手里塞了个暖炉。
半夜三更被惊扰好梦,李云深想揍人,“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好像是谢公子那边又咯血了。”小安子给李云深套上外袍,“太医刚刚过去,应当没出什么大事,王爷”
没等他说完李云深自己扯紧了外袍就往门外奔,背影匆忙中带着点慌张。
“王爷,您还没穿鞋”
小安子拎着李云深的靴子进门时,谢青吾正被搀扶着漱口,茶水落进白瓷的碗里,晕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李云深慌忙套上靴子,吼道“太医了太医”
40 哪儿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