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觉得可以先开颅切除一部分化验一下到底是良性还是恶性的再做判断”。另外一位男医生说。
高珩是觉得这个老人年纪都这么大了,要开两次颅,怕是受不了。
果然,另外一位男医生就说了:“这么大的年纪,要开两次,怕是不行”。
“不是行不行的问题,是一定行,不然怎么做手术?”另外一个医生说,现在就是考虑怎么动手术。
“那如果确定可以受得了,就要集合心血管还有神经科的医生了”。高珩淡淡的说。
“那么来看一下这位患者的脑部结构吧”。
各位医生现在终于进入了正题,大家各抒己见讨论如何进行手术。
在家都沉浸在激烈的讨论当中,时间很快就到中午十二点了,虽然大家说了很多,但是也并没有得出一个有效的方案。
“各位医生,大家先去用餐吧,我们下午3点开始”。举办方说。
“其实这个案例真的没必要做,年纪这么大了,即使做了,也不见得恢复的好”。散会的时候,高珩前面的一位医生说。
“但是家属不这么想。”另外一位医生说。
“哎,现在就是有钱人占着资源,没钱的人呢就只能等死了”。
“医生没有和家属说这种情况不建议开颅手术吗?”另外一位女医生说。
这时候有一位年长的医生说:“早就和家属说过了,但是家属觉得如果不做的话,怕别人说不孝顺”。
“哎,都是在为声名所累”。
其实现在这种情况,高珩也觉得没有做手术的必要,让病人好好的回家休养
chapter 96 研讨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