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不住的赞叹着这份复习材料的用心,一唱一和梦晚听了很是厌烦,独自起来站到一边去不想继续听。
梦晚母亲在火车上时就知道尤其跟梦晚是同一年级的,于是没问他,就也帮他打印了一份。
回到公寓,那摞整理出来的密密麻麻的复习资料就被梦晚母亲奉为圣经一般的放在书桌中间,要求每天至少抽出一个小时用来认真看这些资料。
在这之前,梦晚每天晚上都会在公寓走廊画画,尤其就搬出画架跟她坐一起,梦晚确实比他画得好太多了,他只是上了高中才接触画画,梦晚可是从小就开始拿各种奖了。
于是,尤其自然也就成了梦晚的小粉丝,帮她打水,帮她撑画架,梦晚母亲则帮着两个孩子削铅笔挤颜料,每天晚上画画学习到十一二点才会睡,一点都不比在学校上课轻松。
一切好像都回归了正轨,梦晚的心思 和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时间久了自然就会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梦晚母亲心里也稍有了安慰。
可是她没有注意到梦晚的反常,过于平静对于梦晚来说就是反常,从小她的性格就是这样,有什么都会表现出来不会瞒着,但凡要瞒着的时候都不是小事。
她离开学校前的那段时间被那样监视,那样辱骂,一点自主权利都没有的“绑”到了一个新的城市,怎么可能就这么平静的一声不吭。
到那个城市的第五个星期,梦晚母亲最近的一笔生意就在临近的城市,那天她说是要去临近的城市一趟,当天晚上或者最晚第二天中午就回来,让梦晚和尤其两个人在学校和公寓好好学习。
梦晚母亲敢这么放心的自己走了,估计也是
第九十六章 眼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