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有像之前凑上前去谄媚,也没有像后来跟梦晚生气时把脸瞥过窗外去。
梦晚认真的在他的作业右上角写了a,摆回他桌面正中间。
序堂看着眼前作业本上的a,心里五味杂陈。
欣喜梦晚的突然的示好、歉疚自己幼稚的故意恶整、难过这是不是代表梦晚彻底跟他没关系了。
“抬头。”梦晚突然对序堂说。
序堂还没从a的思考中恢复过来,梦晚举起手中的笔。
“小红花不要了?”
说着梦晚用手抬着序堂的下巴,在额头上画起了序堂每天吵着要梦晚画的小红花。
那个动作,红了序堂的眼眶,只是谁都没看到。
其实这个反应对序堂来说是很有科学依据的正常生理现象,在他托出满腔热情对梦晚倾诉情感时,被梦晚生气报复了一个多月的教棍。
为了不让梦晚被老师发现她公报私仇的污蔑序堂,他只能按照梦晚编造的谎言去把谎言变成事实,只能把作业写乱到看不清,只能按照参考书的答案一字一句的抄,却跟谁都不能说。
他想和梦晚求和跟她说不再喜欢她,却被梦晚厌恶得像躲瘟疫一样甩回了一句“谢谢”。
他想以惩戒梦晚的方式让她不忘记他,让她一直保持跟他的联系,即使是不好的关系他也要保持,故意反复洒下一地碎纸让她扫,故意说让她参加运动会木马项目。
却在一次次伤害过梦晚后陷入自责,还要看着叶之章站在梦晚身边做守护者。
他想以自己扮演的冷漠角色将梦晚推出流言蜚语的噩梦,却又一次用言语伤害了她。
第十七章 欠你的那句现在补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