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里。她坐在黑暗里,不开灯。这样就好像全世界都和她在一起。这样,她就不会被任何人抛弃。她实在是太累了,一直就像个可怜的乞丐,一次次的乞求爱,又一次次的逃离。
三年前的一次酗酒差点让她丧命。她本戒了的。现在,她又在黑暗里打开了酒,一个人自斟自饮,一瓶接着一瓶。她不能让自己清醒的孤身一人坐在家里,那种自然而然的疼痛会紧随其后的跟过来,将她包围,让她透不过气来。她就是要麻痹自己,倔强地,愤怒地
将近中午的时候,隔壁哗啦啦的水声将尹秋岩吵醒。那是女人洗澡的声音。夜晚回来得太晚,第二天起床后洗澡成了习惯。尹秋岩摸摸冰凉的地砖,将酸痛的身子抬了抬。他找不到以前的激情了,对生活,对未来,对一切。就像躺在眼前的那双旧拖鞋,颓废,慵懒,不招人多看一眼。才过了几天,他就像是从天上掉到了地上。
饥饿像是成了上帝,命令他爬起身。
托起那双肮脏的拖鞋,往口袋里塞了几张碎钱,便走出去。在前面的一家早点摊前坐下来,叫了一碗阳春面,并嘱咐老板加三个荷包蛋。
“小伙子,赶紧吃。你这是早饭午饭当一顿了吧。”老板热情地笑着。
“呵,也不是,我一天还是三顿,只是时间推迟了。”
“看你的样子,像是个学生吧?放暑假了,没回家吗?”老板趁着不忙,闲聊起来。
“毕业了,在找工作。”尹秋岩不抬头,只是漫不经心地回答。
“哦!那好,那好。”
正吃着面,对面坐下来隔壁的女子。不等她开口,老板已经将宫保鸡丁盖浇饭端到
第二十二章 二十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