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起床,集训,跑操。这是每天必备的任务。
小宇跟着跑操,五公里的操下来差点给丫跑断腿。等到分饭的时候,牢头照例拿走了属于他的两个馒头。吃了几片白菜叶子之后,小宇就被狱警带出去拍摄素材了。
“呜呜呜呜,我不想坐牢了,我要回家!呜呜呜呜呜,我再也不想参加黑涩会了!呜呜呜呜!”
采访人还没问话,小宇就直接哭的跟泪人儿似的!
这让搞采访的小姐姐觉得很尴尬,这根本就不符合节目组的要求!
是要你表现的忏悔,但也不是这种忏悔啊!
我问问题。你回答到点子上!
这样配合才行。你这么哭,哭个什么意思?老娘又不是你妈!犯得着管你?
这也是个铁石心肠的姐姐,见小宇哭的厉害,出门招呼两个狱警:“他情绪有点太激动了,方便劝一下吗?”
“劝?这我们拿手!”
两个暴躁老哥嘿嘿笑,进去之后就是一顿喝骂,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声音,门外,采访人小姐姐点了一根烟,淡定的抽完之后进去,看小宇:“说一下规矩,我问问题,你回答。我要你哭的时候,会点下头,你不哭,我就请他们劝你,懂我的意思吗?”
小宇脑子嗡嗡响,他听到了采访人的话,但大脑此时此刻已经分析不出这话里究竟是几个意思。他只是机械的点头。来保证自己不会受到不必要的苛责和辱骂。
在这一刻,他无比的想念自己的家,想念自己的老妈,还有老妈做的饭。
对于成年人世界的残酷,他这一次终于有了深刻的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