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读碑的张秀才也就不至于一病不起了!
第二日,处理完公事的苏大人一回到后院书房,便又开始为述职表的事犯愁,他将这一年来的大小卷宗公文细细理了理,发现果然又如往年一样,是极其平淡乏味的一年,他叹了口气,为自己毫无亮点的政绩忧愁,亦同样为个人渺无希望的前途而忧虑。
这时候,书房外走进来一个小吏,他年纪轻轻,身着粗布素袍,态度亦是极为礼貌谦恭。
这个年轻人苏大人是认得的——半年前文房师爷告老还乡,走时,曾向他举荐了这个年轻人,苏大人念旧,没多想便将他招到了身边。毕竟人年轻、思维灵活,平日里,他也没少给苏大人出些意料不到的好主意,久而久之,这姚关县城里的大小事务,苏大人都会习惯性地听听他的意见再做决断。
这个年轻人哪里都好,只是相貌,却真真丑了些。脸上星星点点的雀斑不说,那下颌骨上一道细密的刀疤,便如张牙舞爪的蜈蚣一般,让人不自觉地露出胆怯,不敢直视于他。
苏大人摇摇头,下意识地越过年轻人的脸庞,淡淡问:“元青,你来说说,这古碑之语,应做何解?”
元青作了一揖,恭敬地答道:“元青不敢妄言!”
苏大人眉头一挑,顿时面露喜色,这元青既敢做此番解答,必是对碑文很有些见地,于是他身体微微前倾,极力压制住自己的喜色,道:“诶!但说无妨。”
元青没有抬头,只是喃喃道:“前句‘以兰为旌’自不必多解,只是这后句‘逐凤以兴’却有些趣味!”
“是何趣味?”苏大人已控制不住欣喜的神色,压低嗓音再次追问。
第001章 神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