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我们出去吧。”沈逸风捉着李薇竹的手,他温暖而干燥的手裹住了她的手,“让他们说说话。”
李薇竹不自觉跟着沈逸风的脚步,走出了房间。
“我看关夫人看上去好多了。”沈逸风说道。
“不太好,其实···”李薇竹摇摇头,声音更是低到只有两个人听的见,“她的脉象就如同关朗说的那般,是死脉,就如同灯油几将燃尽,无回天之术。”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暗恨着自己的无力,就算学会了许多的医术,人力有时还是不能及。
“黛山,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察觉到李薇竹低落的心情,沈逸风口中柔声安慰道。
“啪,”院子中本就一半的门由于承受不住外力终于落到了地上。沈逸风和李薇竹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就见到一群虎头虎脑的七八岁的小孩子手足无措的站在掉落的大门前,但大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李薇竹和沈逸风看。
“你们在那里做什么?”李薇竹心下好奇,不明白这群小孩子盯着自己二人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