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那种既感恩又欢喜的心情吗?"
洪菲擦擦眼泪:"你们自然是不会懂的,直到那天见到边宁,知道他现在已经成为男人,就再也不想错过他,我是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女人,哪怕是他背后的女人,哪怕一辈子见不得光,我也无怨无悔。只是对不起吴妍,我也很痛苦的。"
洪菲低下头:"我也是自尊自爱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同刘成祥做挂名夫妻,我已经同他讲了,这几天就回台湾办理离婚手续。"
"为了能一心一意爱边宁,我不在乎尊严,我也不会要求他离婚,我只要他能经常看看我,就足够了,起码,在我,是拥有了我这辈子最所向往的爱情。"
"走之前,我想看看他,可是我真的怕他厌烦我,我不敢打他电话。"洪菲祈求地看着潘梓悦:"我真的只想看看他,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说着,眼泪又不停滑落下来。
潘梓悦叹了口气,原来爱情真的可以让人如此卑微,也可见这洪菲是动了真情,此刻见她如同孩子般孤苦无助,哪里还有人前一副精明能干的模样,口气不禁软了下来:"他不在皖城,和吴妍去榕城了,可能最近都不会回来,你找我也没用,实在帮不上这个忙,抱歉了!"
洪菲红着的眼睛,立刻黯淡无光:"是吗?他什么时候回来?能告诉我一声吗?"
潘梓悦犹豫着,还是点了点头。
从台里出来,潘梓悦直接去了医院,第一次有了把边宁揍一顿的心思。
推开病房门,见白医生正在同边宁说话,潘梓悦将情绪慢慢压了下来,微笑着和白医生打了声招呼,白晶回头看看潘梓悦,也微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