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利咬了咬牙,表示他要向自己的上级请示,这个时候,只有赶快将货都运出去才是正事,至于别的。张贵利也顾不上多想了 他们“军统。这些年干的见不得人的事情还少吗?
不就是在背后给人捅软刀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最后出面做恶人的又不是他们“军统。”
汪焕之刚安排人送走了张贵利。沈老二骂骂咧咧的进来了,接管江防的过程还算顺利,可是这收缴船只就没那么简单了。
沈老二废了牛二虎之力才将长江南岸扫了个遍,可是手机回来的船只都是又破又听岸边的渣民和百姓说,前些日早就有军爷沿着这江岸超过一会,像样的点的船只都被征用了。
沈老二以为那些人是唐生智派的,他就赶到了卫戍司令部扣押船只的地方,可是沈老二在那里看到的船只数量也很有限,即便加上已经投入使用的恐怕也赶不上南岸被征用船只数量的一半。
剩下的船只都到哪里去了呢?
听完了沈老二的抱怨,汪焕之笑着安慰他的二哥:
“二哥!你就别生闷气了,大哥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不。安排我给你补漏来了吗?最多明天,你找不到的那些船就会自己跑出来了 。
“真的?。
沈老二这句话问的是将信将疑
长江南岸,燕矾附近。
这里有着一个,隐藏在巨石后面的天然港湾,只有附近的渣家才熟悉这一带的水域,平日里他们也不怎么到这道湾里来,最近这些日,他们就是想来也来不了了。
南京城的守军收缴了南岸所有的船只,北岸的船只也被浦口的胡宗南全
下令封江(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