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转身跟在了戴笠的身后。
该说的何部长都已经说了,要是再低三下四的缠着戴笠,恐怕这个特务头就会起疑心,桂永清毕竟只是何部长的侄女婿,又不是何部长的儿,先前何部长的动作已经有些过了。
总统府办公楼里面本来就有些阴冷,再加上何部长心里有事 就更觉得寒意逼人,何部长将外面的大衣紧了紧。
戴笠走的很快,似乎不愿意和何部长同时进入最高当局的办公室。在这一点上何部长的想法与戴笠一样,渐渐的,两人之间拉开了几个身位。
戴笠老远就看见了站在最高当局门外的钱大钧,他用眼神询问钱大钧里面的“天气。”结果钱大钧回了戴笠一幅死人脸。
何部长走到最高当局办公室门前的时候恢复了常态,他冲钱大钧点头示意,和在阶梯上堵戴笠的时候判若两人。
最高当局还是让戴笠和何部长落了座,本来按照最高当局的情绪是打算让这两个人罚站的,可是老头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何部长坐在沙发上显得老神在在,似乎黄浩然遇刺的事情和他没有半点的关系,戴笠到是显得有些紧张,当然,戴局长的紧张不是真的,而是表演给最高当局看的。
戴笠和何部长在最高当局面前的生存之道接然不同。
“敬之、雨农,你们应该知道我找你们来为的是什么事情吧?两个。小时前黄浩然在萨家湾遇刺,那些刺客居然动用了掷弹筒!这是一次有预谋的刺杀!雨农,你们“军统,事先就没有收到半点风声吗?。
戴笠立刻站起来回答;
“报告委员长,黄副司令的身边一直有我们
拖下水(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