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听到这话轻声嘟囔着:“我师父说你当年在苗疆只顾着看姑娘,根本没有学多少本事,现在看起来师父说的果然不错。”
被方泽当着自己徒弟的面子数落,青阳气的胡子直哆嗦,伸手敲了下方泽的脑袋:“紫阳那家伙知道什么,他以为进入苗疆偷师那么容易么。”青阳说苗家人是非常好客,但是想学他们祖传的东西,这些人就会和我们汉人一样,讲究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因为青阳是汉人,所以当初杨瑜教他的时候,并没有对那些苗人用心,而且有些蛊虫的炼制办法与破解之术,杨瑜也没有告诉青阳。
青阳抓起我的手臂:“这穿心蛊较之我原来接触到的不同,可见施术者定是得到了蛊术大师亲传,而且那个施术者自己还做了一些改良,你们也知道炼制蛊虫需要多种毒物,只要是施术者修改了其中的几个毒物,想要破解起来就十分困难,万一若是搞错了,可是有性命之忧。”
我自然明白青阳的意思:“前辈,按照您这么说的话,那我该怎么办?”
周秦与方泽也都目光灼灼的盯着青阳,与他们两个人的目光接触,青阳说:“我虽然破解不了,不过,我知道一个人能破这穿心蛊。”
听到这话,我眼睛一亮:“请问前辈,那人是谁?”
说到那个人,青阳的脸上露出古怪之色:“那个人在云南省东南部的文山地区,叫陶然。”
陶然?我喃喃念叨了一遍,把这个人的名字记了下来,这听着好像是个女人的名字,再见到青阳脸上的奇怪表情,我心中猜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陈老怪与
第148章 守株待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