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血倒是不怎么咯了,但身子骨儿,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大夫既然医术高明,就救救我的洪儿吧。我定然好好酬谢。”
那令狐大夫听闻,连着叹了几口气,提起笔来,写了一副方子,交到老夫人手上,摇头道:“老夫人,老夫行医看病二十多年,疑难杂症见过无数。不过像贵公子这样的症状,还是第一次见到。我暂且开个方子,若是公子的病能因此好了,那是沈家历代的功德造化,老夫绝不敢居功;若是没有功效,也请老夫人莫怪才好。”
老夫人忙千恩万谢了,又打发庆叔带取出厚重的诊金送给令狐大夫,送他回去。
老夫人把药方交到沈齐手上,吩咐他速去药铺给沈洪抓药。
我上前说道:“老夫人,不如让我带着欣儿去抓药吧。九容在家的时候,也看过一些医药书籍,对于如何控制药量和配方,或许能把握地更加牢靠些。这样,相公的病好的希望也大些。”
老夫人闻言,想了一会,想是也明白我的用意,便缓缓说道:“既是如此,就依九容所言吧。”
我从沈齐手中接过药方,带着明月欣儿退下。先去叮嘱宝宝要好好照看好沈洪,一刻也不能离开,然后带着明月欣儿上街。
上街后,我并没有急于去药铺,而是带着嘟嘟囔囔个不停的明月欣儿来到“陈记沉香铺”。这家沉香铺是我爹一个要好的赌友兄弟开的。那人名叫陈大开,虽然是个赌徒,为人却极是仗义任侠。
我爹果然在。他的脸色却很是沮丧。
我见到他的神情,心里一沉,面上却仍是不露声色道:“爹爹,事情办的如何?”
我爹哭丧着
第十九回:长歌以当哭(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