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为妈妈。”说罢,与沈洪一起进房关门。
沈洪小声问我道:“九容,你说这事,可当真如何是好?”
我掩口葫芦而笑:“相公,你可会行酒令?我们来行酒令可好?”
沈洪摸不清楚我心里的想法,点头答应。
我在茶碗里倒上清水,笑道:“相公,我们行的这个酒令是这样的。我念一句诗,你要接下去。凑成一首整的。若是中间,谁接不得了,就算输了,罚‘酒’喝。你看可好?”
沈洪疑惑道:“好。”
我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你瞧,菊妈和阿青都在外面听房呢。我们先玩这个,让她们觉着无聊睡着,才能不干涉我们的事儿啊。”
沈洪闻言,精神大振,笑道:“九容,看你这丫头片子,平日里不言不语的,就像个没嘴的葫芦,心里头的鬼主意却还是蛮多的。”
我笑而不语。沈洪有些沉不住气,问道:“九容,你打头还是我打头?”
我想了想,说道:“相公,自古至今的文人中,你最爱是哪个?我们便吟咏那个文人,可好?”
沈洪脱口而出道:“好!我最赏识的文人,当是贾长沙。”
我赞叹道:“相公果然好情怀!贾长沙才气出众,博闻长策,可惜为屑小之辈所嫉,遭到诽谤,郁不得志,终是可歌可叹!妾身献丑,先咏一句,请相公接起。”我说话间,胸中已经有了,于是吟叹道:“迁谪长沙奈此身,临流作赋吊灵均。相公请。”
沈洪赞道:“九容好气魄!我却也要输于你了。”他想了想,接口道:“可怜夙抱治安策,不能一为台辅臣。”
第二回:更深夜阑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