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哪里都是好的。就是一张嘴不不饶人,得罪很多人。以至于现今怀了身孕,每日里疑神疑鬼的,今个儿竟然和我说,有人在她平日喝的药剂里放了红花。”
沈洪闻言,也一笑解之。我的心里却无来由地一惊,我知道事情定然不会这么简单。紧接着,老夫人跟沈洪谈起让他重回沈家酒坊打理家业的事情,我一句也不曾听得下去。
这一天里,我都有些心绪不宁。我出身乡野,豪门大院的恩怨情仇,原是不曾经历过,可是一旦卷入,却深觉狂风骤雨,不啻说书人口中的战场。我嫁入沈家一年不到,柳雨湘、冰儿、落落都已先后殒身这惊涛骇浪之中,接下来的,又会轮到哪个呢?
我坐在窗下,一直挨到晚上,夜阑俱寂,我心里觉着百无聊赖,就一个人沿着院子漫步。
月华如练,天如碧水,蛐蛐鸣叫的声音宛然好曲。我的心情大畅,一路走走停停,不经意间,夜色竟然深沉起来。
不知走了多久,我回身一看:才惊觉已走到跨院沈福夫妇居处后面的竹林了。我刚想转身离开,忽然听得竹林中有呜呜咽咽的声音传出,半夜听来,如闻鬼魅之声,使人心惊胆寒。
我心里惊疑,便大着胆子往里走了几步。竹叶簌簌,那哭声却忽然停了。透过萧疏竹叶,我远远看到寒凉如水的月色下,香案摆起,上置几个牌位,香薰袅袅,有个背影瘦削的女子,正跪在香案面前,无声涕零。过了许久,她才对着案几呜咽道:“你们若是要怪,却是也怪我不得......”由于是隔得远了,那说话声音哭腔又极重,故而听不清楚是哪个的声音。
正在这时,我忽然觉着呼吸不畅起来,
第三回:竹林销魅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