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的亲娘,母子之间,还有什么隔夜仇呢?”
我说完这些,老夫人的身子,陡地一阵,喃喃说道:“亲娘......亲娘......”接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我说,道:“是啊。可不是么?我是福儿的亲娘哪。”
一时之间,我觉着老夫人的神情举止有些怪异,但是却也没有想太多。又劝慰了她几句,喊了丫鬟来照料她,便告辞离去。
第二日一大早,萧笑已然在我门前等着,与她一起的还有冰凝。前几天冰凝押送一批酒去安丘,我原本以为她会过几天才回来的,却不想回来的这般快。我穿好衣服开门,把二人喊进来,与他们一并吃了早餐,去正堂见老夫人。
昨日,我虽然安慰过老夫人,但是老夫人的心里,始终应该是不够踏实,因为她在吃早饭的时候,几次三番的走神,吃了小半个时辰,也不曾喝下半碗粥。我见着了,心中不忍,说道:“时间不早啦,我们这就去衙门吧。”于是,一行人出了沈家大门,坐上轿子,直奔衙门而来。
由于还十分早,所以我们在衙门外面等了许久,才等到传唤开堂。仍然是那三班六列的衙役,穿着皂服分列两旁,说不出的威武气势。杜延崇照旧给老夫人赐了座,梅墨带着焦耳和菊妈站立在一边。
按理说,衙门在日上三竿的时候,就可以开堂审案,但是我们一直在公堂上等了好久,杜延崇也没有开始的意思。这一次,公堂外面围了比上一回更多的人,都在那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说着今日的这场官司。
终于,梅墨有些沉不住气了,问道:“杜大人,据下官所知,按照以往规矩,现在就可以审案,只是不
第二十九回:相煎何太急(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