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话,就躺在大软躺椅上不动了。
……
第二日,太后等着自己儿子前来见自己,却等了一天都没等到,心急如焚的她显然不习惯这样的生活,她终于发觉自己的儿子开始疏远自己了。
这种微妙的变化其实已经潜藏了很久了,而直到最近才开始在表面上浮现出来。
太后虽然很无奈,但是没办法,第三日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准备从后面去听一下自己儿子上朝的情况了。
皇帝上朝,百官朝拜,然后依次说出自己想报之事,有事早奏,无事退朝,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
但是这皇帝他不一样,他也不让大臣先说,自己先开始问,一个个,按着品,然后是顺着地方开始问,问有事没?有困难么?好显的自己很有耐心,很关心臣子。
那些大臣倒也没什么,但是在后面的太后却是异常激动:“你看!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这君不像君,臣不像臣,这国家怎么治理!唉!我不管了!”太后愤然摔袖离去。
很显然,对于年轻人心里在想什么太后还是猜不透,并且她根本看不惯皇帝的行事方式,太草率,太轻易,这在她眼里就是天大的毛病。
她觉得君王就得有君王的样子,在朝野之上得坐在龙椅之上,细听百官之言,以扬君威,而不是他那样跑下去体贴下属,完全没有君王之威。
另外他对自己儿子点头,对大臣所报之事皆点头,那个所谓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很是反感,在她看来,知人善用才是硬道理。
而皇帝则不一般,他现在是对手下大臣完全信任,按他的话是你们现在说什么我都
二百二十二回:太后定乾坤(下)(9/10)